第51章 死里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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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把她带到这里,应该就是太子殿下的寝宫。

没有人回应,但门却自动开了。

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杨佑宁打了个寒颤,看到房间里的一幕,更是倒退了几步。

房间里金碧辉煌,墙壁上挂满了一圈燃烧的白烛,可房间的正中间,却摆放着一口巨大的水晶棺材,寒气正是从棺材上散发出来的,一眼望过去,依稀可见一个白色的身影,衣衫上那些挑着金线的龙纹,十分眼熟。

太子殿下的长袍!杨佑宁心里咯噔一声,抬手捂住了胸口,另一只手则扶住了门框,支撑着自己不要倒下。

心仿佛破开了一个洞,寒气直入心扉,双腿如灌了铅般沉重,她该离开的,可她一步都挪不动,心里的好奇驱使着她,最终还是朝着那口水晶冰棺靠近,她想知道,里面躺着的人到底是不是太子殿下。

一步,两步,散步……

每一步都异常艰辛,心里有两个声音,一个驱使她一探究竟,一个却冷静的告诉她,不该如此执着,可心中的好奇终究战胜了一切,当冰棺中的身影一点点的放大,她的心跳越发狂乱,这件衣服正是太子殿下的,这个人——

当那张脸映入视线的时候,房间里无端的刮起了一阵飓风,墙壁上的蜡烛在一瞬间熄灭,整个房间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杨佑宁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险些坐在地上。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擅闯禁地。”毫无温度的声音在黑暗中想去。

杨佑宁察觉到一股杀气朝着她逼近,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却因祸得福躲开了凶险,惊魂未定的她爬起来就往门外跑去,一边喊着,“小白,小白。”

是小白带她来这里的,但愿小白能带她离开。

然而,却有一道银白色的身影先挡住了她的去路,“擅长禁地者,一律杀无赦。”

外面光线虽暗,却能看清事物,杨佑宁看清了拦在她面前的人,是一个身穿铠甲的战士,手中握着一把透着寒光的长剑,一双冷酷无情的眼睛,仿佛经历过无视战场的杀戮,看一眼便让人承受不住。

“你,你是何人,本宫乃太子妃,是太子府的主人。”情急之下,杨佑宁报出身份。

依稀猜到面前这个人的身份,但愿没有猜错,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长剑落入她脸上的那一刻,时间静止了一般。

杨佑宁转了转眼珠,看着几乎抵着她眉心的剑梢,心几乎跳出胸口,双腿更是软的几乎站不住。

“你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侍卫。”杨佑宁笃定的说到。

对方移开了长剑,冷冷的说道:“下不为例,若是再出现在这里,杀无赦。”丢下一句话,一阵寒风过后,不见了侍卫的身影。

杨佑宁一屁股跌在地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喵呜。”小白跳了出来,落在了她的怀中,蜷缩成一团。

杨佑宁看着怀中的小家伙,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似乎也是吓坏了,心中的责怪散去,抬手摸了摸它的毛发,“我们走吧。”看了眼身后的房间,门早已关上,如同一道生死门,隔开了她与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真的死了吗?

回到房间,杨佑宁便倒下了,感觉到身边有人进进出出的伺候,却迷迷糊糊的睁不动眼睛。

“大夫,我家太子妃何时能醒?”

“唉,太子妃这是受惊吓过度,加之身子骨原本就底子若,只怕要吃些苦头。”

“大夫一定要想想办法。”

最后是章管家的声音,然后房间里便恢复宁静,杨佑宁时而清醒时而沉睡,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声,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佑宁,你可好些?让你受苦了。”

太子殿下!杨佑宁听出了声音的主人,心里竟然委屈的想哭,她想问问他,到底是生是死,努力了许久,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他眼中的柔情与担忧一览无余。

“佑宁,你醒了?”墨冥渊摸了下她的额头,“不烧了,我去给你倒杯水,润一下喉咙,再喝点儿粥。”

杨佑宁点点头,说到吃的才感觉饿的前胸贴后背,在墨冥渊的伺候下,吃饱喝足后,人也精神了一些,一些想问的话便留不住了。

“冥渊,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墨冥渊眼神中一片清明,“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相信我吗?”

杨佑宁本能的点了点头,面对他的温柔,根本说不出否定的答案。

墨冥渊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却如三月春风般,有复苏万物之效,杨佑宁被他的笑容感染,笼罩在心底的阴云似乎都散去了不少。

“我会倾尽全力爱你。”墨冥渊握住她的手,视线不经意的扫过她的脖颈,眼底深处似乎轻轻跳动了一下,“相信我,你现在所承受的一切,终将有一天,你会明白。”

杨佑宁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下意识的拉了拉衣领,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的不堪,可从他的话里,不难听出他对这一切是知晓的,是他无能为力还是故意放任这一切的?

一时间,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墨冥渊。

“佑宁,别想太多,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你的命。”墨冥渊声音越发温柔,眼底深处闪过一抹痛楚,“一定不要放弃,我也不会放弃。”

“嗯。”杨佑宁重重的点了点头。

无论如何,她不会放弃自己的生命,可她必须争取改变自己被动的局势。

“冥渊,你能告诉我,这太子府中的秘密吗?总觉得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十分神秘,我看不透她们的心思,不知道该相信谁,更不知道一脚踏出这个房间,会遇到怎样的凶险,你能告诉我吗?我不想每天惶惶度日。”

她是真是的受够了这样的生活,哪怕是一步,她也想迈出去。

“佑宁,委屈你了。”墨冥渊说着,从她的枕头底下摸出那块玉佩,玉佩到了他手里,光泽越发莹润,似有水光流动般,“原以为这块玉佩可以保你平安,却还是我欠缺了考虑,这太子府看似凶险,却不及人心险恶。佑宁,你身边的人我都已经调查过,除了宝珠跟章管家,其余都是效命于她人,与你并非一心,抱歉,是我没有用,让你独自一人承受如此多的磨难,给我些时间,我会尽力。”

杨佑宁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可他的一番话,也让她明白了墨冥渊的身不由己,他不是不想承诺,不想保护,只是或许连他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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