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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不后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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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千然浑身无力的站起身,发觉身上并不是赤裸,凭着感觉自己似乎沐过浴,身上的衣服也换了。

  宁千然并不想知道是谁给自己沐浴,换衣服,她现在一心想见卫昌,问问卫昌,乔一那丫头怎么样了。

  尽管宁千然觉得眼睛没有那么疼,可以睁开些,但她还是愿意眼前一片黑暗。

  摸索着推开门,卫昌守在门口,见宁千然走出来,想扶,但又碍于男女之别。

  犹豫许久,看着宁千然摸索着走了很远,这才慌忙跟上。

  “王妃。”

  宁千然站住,凭着声音回头。

  卫昌拿起剑举到宁千然手边,“王妃,乔一本在卑职那,但今天她非要回清阁,卑职便将她送回清阁了。”

  宁千然露出笑容,抓住卫昌的剑,慢慢的跟在卫昌身后。

  “离哥哥,这么多菊花,你最喜欢哪一朵?”悦耳的女声带着俏皮与撒娇。

  “羽然,你喜欢哪朵我便喜欢哪朵,不过,离哥哥最喜欢的是,你这一朵。”

  是战陌离温柔的不能再温柔的声音。

  “你……你不害臊。”

  卫昌面露愧疚,他不应该图近带着宁千然走这条路的。

  宁千然没有一丝表情,只是站在那淡淡的问,“这是哪?”

  “花谷。”

  宁千然没有在说话,没有一丝情绪的说,“卫侍卫,我们走吧,不然乔一该等急了。”

  宁千然路过战陌离与安羽然,走的不缓不慢,仿佛两人的话她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安羽然冷冷看着战陌离死死的盯着宁千然,甜甜一笑,“离哥哥,这里怎么还有野花。”

  战陌离疑惑的问:“野花?在哪?”

  “你看那,开了好多野雏菊。”安羽然皱着眉,“离哥哥,那些野花很是碍眼,我们将它拔了可好?”

  “你是说迷迭香。确实碍眼。”战陌离嗤笑,迷迭香是出了名的花,香味扑鼻,提神醒脑,不过花比较珍贵,见过的人不多,知道的人又是少知又少。

  宁千然在那么一瞬身子僵了一下,但立刻不缓不慢的走着。

  战陌离冷冷的盯着毫无波澜的宁千然,笑着说:“卫昌,派些人,将这些野花连根拔了。”

  卫昌迟疑的看了一眼宁千然,说了声“抱歉”便去安排人。

  宁千然手脚冰凉,咬住嘴唇,慢慢的走着。

  安羽然放开战陌离的手,心疼的跑到宁千然身旁,一把拉住宁千然的手,说:“姐姐,你的眼睛怎么了?你要上哪?我来帮你吧。”

  宁千然不露声色的将手拿开,冷冷的说:“你多大了?”

  安羽然一时愣住,迟疑的说:“二十一。”

  “我今年还未满十九,你比我大两岁,我母后和我说过,女子二十还未婚假就已经老了。”

  安羽然狠狠的咬住牙,脸上挂上笑容:“那妹妹,妹妹看不见是吗?我给你引路。”

  安羽然冲远远的走在后面的战陌离甜甜一笑,随即压低声音,狠狠的说:“宁千然,你还以为你是那个公主吗?你不过是一个不得宠的王妃,瞧瞧你这副样子,还不如我的下人,呵呵。”

  宁千然微微皱眉,这是哪里来的女人,凭着记忆,战陌离身边的女人她都见过,这个女人她可以保证,没有见过。

  宁千然慢慢的走着,只是说了一句:“那我也是王妃,可你什么都不是。”

  这句话戳在了安羽然的痛处。

  自己和战莞儿一样出生卑微,但偏偏战莞儿却有个好命,被战府收留,还成了战府的郡主,有名有份,刻可自己却混迹于青楼。

  若不是她用了些手段,和战陌离说自己和战莞儿是发小。

  战陌离并没有说二话,只是盯着她的眼睛说:“你的眼睛很美,你长了一颗美人痣。”然后便将她带回王府。

  安羽然未到王府前便知道战王府发生的事情,也知道宁千然不得的事,与其说安羽然知道,不如说世人都知道战王府的王妃不得宠。

  安羽然想到这点,便有些得意,上前亲昵的搂住宁千然的胳膊,温柔的说:“妹妹,我给你引路。”

  手上的动作确实狠狠的掐了住宁千然纤细的胳膊。

  宁千然吃痛的皱了皱眉,安羽然得寸进尺的加大力度,若不是隔着厚厚的衣服,她的指甲便已经嵌入肉里。

  宁千然狠狠的对上安羽然,安羽然被宁千然的神情震住,即使宁千然的眼睛不在了。

  宁千然一把将安羽然推过,安羽然嘴角一笑,随即哭喊着摔倒在地,手被坚硬的石头擦伤。

  宁千然嫌恶的皱着眉,摸索着便要走。

  战陌离飞快的跑来,轻轻的扶起地上的安羽然,第一句问的便是:“伤到眼睛了吗?”

  安羽然眼里闪过一丝狠戾,随即眼泪汪汪的说:“离哥哥,手痛。”

  战陌离看着安羽然的手,愤怒的走到宁千然身边,一把抓住宁千然的胳膊。

  战陌离抓住的位置,正好是宁千然被安羽然掐伤的位置,战陌离的力度很大,宁千然吃痛的下意识挣脱。

  “不要碰我。”

  战陌离冷冷一笑,很好,现在都不让碰是吗?为了给白哲轩受身吗?

  手上的力度不觉加大,“你就打算这样就走吗?”

  “不然?”

  “不然?”战陌离一把扯过宁千然,走到安羽然的面前。

  安羽然哭的梨花带雨:“离哥哥,不要怪王妃,都怪我,太看得起自己了,擅自喊了王妃妹妹。”

  战陌离狠狠的对宁千然说:“道歉。”

  宁千然轻轻一笑:“对不起。”

  宁千然这一笑不仅惹怒了安羽然,还惹火了战陌离。

  “跪下,道歉。”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这时卫昌已经带着人来挖了,一阵嘈杂。

  迷迭香被砍得四分五裂,空气中弥漫着满是迷迭香的清香。

  宁千然身子轻轻一抖,直直的站着,背挺的很直,完全没有下跪的意思。

  战陌离眼里闪过不耐烦,一脚让宁千然踉跄跪下。

  宁千然笔直的跪在地上,轻飘飘的说:“对不起。”

  宁千然见没有人回应,便摸索着扯了扯战陌离的衣角。

  “我可以走了吗?今天上午已经过去了。”

  战陌离眼神微动,记忆中,那个小丫头也是这也,他眼睛看不见,小丫头便扯住他的衣角,软软糯糯的叽叽喳喳。

  战陌离想起宁千然刚嫁到战王府,也是叽叽喳喳,有时他甚至觉得宁千然就是那个小丫头。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他发烧那次,没有人注意到他身体不适,甚至莞儿都没有发觉,可宁千然却发觉他发烧了。

  宁千然专门给自己去熬药,还拿了一块糯米糍给他,小声的说:“药很苦,但是糯米糍是甜的。”

  那一刻他心动了。就当他打算和宁千然好好度过一生时,宁千然杀了莞儿。

  想到这,战陌离的神色暗沉,悠悠的说:“起来吧。”

  宁千然站起身,安羽然的脸色难看极了。

  “宁千然,去将那些野花拔了。”冰冰凉凉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宁千然僵住。

  真的要拔了?亲手拔了吗?

  也好,拔了,不该留下一丝丝的幻想。

  战陌离拉过宁千然的小手,走道那一大丛迷迭香前,吩咐说:“王妃帮你们一起拔,何时拔完,何时让王妃回去。卫昌,走。”

  说完,战陌离便抱起安羽然离去,温柔的说:“很疼?乖,回去离哥哥给你上药。”

  等到战陌离走远后,一帮下人恶狠狠的盯着宁千然,见宁千然不动,一个下人直接将宁千然推倒在迷迭香中。

  宁千然麻木的爬起来,缠绕在鼻间的都说迷迭香的清香。伸出手,徒手将一株株开的喜人的迷迭香拔出。

  “这迷迭香长的可真是,那么难拔。”

  “可不是嘛,不就是那个扫把星女人种的。”其中一个下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宁千然,冷哼一声。

  “话说,这迷迭香好像是王爷帮忙亲手种的。”

  “亲手种怎么了?那是可怜她。”

  ……

  宁千然的手勒出了一道红痕,下人的话没有错,是可怜她,是嫌她太烦。

  几个下人越拔越气,一个胆大些的下人,走到宁千然身旁对宁千然狠狠:“喂!是你种的,也该是你亲手拔,听到了没有?”

  “嗯。”

  那下人见宁千然老老实实的答应,贪婪的钉子宁千然的脸,露出猥琐的笑容:“你看你,一个王妃过得如此窝囊,倒不如跟了我,哥哥会好好疼你的。”

  其余的几个下人开始还有些慌,但慢慢的也开始放肆。

  “就是,倒不如从了我们,我们哥几个保证满足你。”

  “哈哈哈,这女人长的真不赖。”

  “身材也很好。”

  “哪是不赖,就是极品。”

  ……

  那个猥琐的下人听到这些话,受了鼓舞,猥琐的伸出手靠近宁千然的胸前。

  突然,那下人一声惨叫,胳膊被一个石子穿破!

  卫昌冷冷的看着下人,那下人抖着身体,颤抖着说:“卫,卫侍卫。”

  卫昌冷冷的说:“王爷有令,王妃自己一个人拔,你们几个随我来。”

  那些下人走后,世界仿佛安静了不少。

  或许不嫁给战陌离,自己的世界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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