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出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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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请便!”

听见林子安自告奋勇,欧阳溪表面上宽容大度,心里却觉得林子安年纪轻轻,心高气傲,对他的印象差了几分。

不过这一点,林子安却是一点都不怕,等欧阳溪知道欧阳志文的事情,想必他在欧阳溪中的形象,会差到极点。

封修饶有兴趣的看向林子安,晚辈想要尝试,他肯定没有意见,他好奇的是,林子安会猜这究竟是什么,因为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头绪。

“你有把握吗?”

单映天瞪大了眼睛,没想到林子安会自告奋勇。

“有八成!”

林子安点了点头,轻笑道。

“真的?”

单映天本还想要继续问,林子安却已走到了前边去。

“欧阳溪前辈,先让我来讲一讲这张图,再慢慢分析!”

林子安说着,看向欧阳溪,见他没有什么意见后,继续讲起来。

“这图最外围是一个圆形的轮廓,里边又有几个圆润的曲线,曲线上还四处都有小圆点,这里一颗颗珠子串在一根线绳上边?”

林子安慢慢解析起来,并没有着急说出答案。

“还真是这样!”

封修点了点头,其余几人也称赞起来。

“要知道人体内的穴位处在人每一寸肌肤之下,而这些穴位又靠经脉和血脉相连接!”

林子安说到这里,却被单北打断。

“这难道就是穴位和经脉的图?”

单北惊呼,他怎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图。

“还有这个最外边的圆圈,如果把他比你成人的胸腔,里边这两个大的轮廓又当作两个肺……”

林子安说到这里,欧阳溪却恼怒起来。

“还说什么,快点说这是什么,别解析了!”

欧阳溪皱着眉头,额头上有几滴汗珠,他其实内心很慌乱,只是用恼怒来装饰,他还真的怕被林子安这么一提示,剩下的几个老古董有人猜出来。

如果真的有人猜出来,欧阳溪身上就要掉下一块肉来,这些老古董每个人能狮子大开口,开口起来也毫不留情。

“这其实是一套养身图,讲的是一套针灸步骤,应该是出自某位古人之手,如果去查一查医学典故,定会有这张图!”

当林子安说出这句话来,欧阳溪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子安,傻了眼。

其余几人,见到欧阳溪的表情,确信起来,这林子安猜测的是真的,纷纷都用各异的眼神看向林子安。

其实,林子安能够猜出这图,还要靠墓穴中那本书,那本书也是用一个圆圈来形容人的胸腔,以此来讲解吐纳法,这个针灸步骤与那张吐纳法的图画图远离是相同的。

所以,林子安才能这么自信的来解答。

“哈哈哈哈!”

封修仰天长啸,笑的十分欢快,差点就要站起身来抱住林子安。

上一次封修出的题,正是被欧阳溪给破,现在欧阳溪的题,却又被他的晚辈破,这相当于林子安帮封修出了一口恶气。

“佩服佩服,果然英雄出少年!”

充正青,即墨远和龚浩柏一边不可思议的摇头,一边称赞起来。

“你们这些人,我还没有说这是什么图,我还没有说子安他答对了,庆祝什么!”

欧阳溪脸涨红,有些羞怒。

“哦?那你说说这是什么,可别呼邹啊,你还要给我解释一番……”

充正青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儿,挖苦起来。

“这,这……子安说的没错!”

反正所有老古董都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欧阳溪还真有呼邹一个的打算,现在有了充正青的这句话,他还真就没话说,只能丧气似的点点头。

单北插了一句话进来:“看来今天的这个环节也结束了,子安,你说吧,想要什么东西,我想欧阳兄肯定会答应给你的!”

其实,林子安还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他只有一堆想要办的事,但现在有这样的机会,不说却很是可惜!

林子安眼睛一转,说道:“欧阳前辈,晚辈的确有一个想要的东西!”

欧阳溪挥了挥手,示意林子安开口。

林子安答道:“我想要一副千年份的人参。”

千年份的人参,市面上多为假货,真的少之又少,可遇不可求,并且这种东西对于欧阳溪这些老头来,要比任何年份的古董都要重要,要知道那可是千年人参!

封修还真没有想到林子安开的这个口那么大,封修不是没有千年人参,但那种东西他却根本不会拿出来,在他眼里一颗千年人参要比那猫眼石都要珍贵十倍!

“好好好!”

欧阳溪早就没脸去见剩下的几个老古董,现在如果跟一个晚辈讨价还价,那就更没有脸面去见人,连说三个‘好’不耐烦的答应下来。

就这样,这次的茶会也就这样匆匆结束,欧阳溪一结束就夺门而出,一语不发,看的出他心里受了多少气。

“哈哈,封老头,我们仨今天就走了!”

龚浩柏停到门前,告别起来,还看向了林子安。

龚浩柏可惜的摇了摇头:“子安,有机会去我们家做客,我们都很看好你啊,只可惜你被封家人拿去当女婿,否则我还真想把我宝贝孙女嫁给你!”

即墨远大笑起来:“哈哈,龚老头,你不说谁也不要想娶走你那宝贝孙女语梦吗,现在就是食言了吗!”

龚浩博嗯即墨远大笑着离开:“嘿,你还说我,如果子安还没成亲,你绝对跑的比我还要勤快!”

“好了,人都走·光了,我们几个也坐下来歇歇,稍稍喝点茶水吧!”

封修带着一行人,来到了屋内,又亲自沏了一壶茶水。

“子安啊,这次你可是帮我除了一口恶气,真是解气啊!”

封修想到刚才欧阳溪的表情,心底就很是畅快。

“你这都笑了多久,也该消停了吧?”

单北嘴上这么说,想起欧阳溪的表情,他也是忍不住。

“叔祖父,过奖了,我只是碰巧而已!”

林子安躬身说道,很谦虚。

“这些人都已经走了,现在有件事情,本来是我要和单北私下谈的,今天你的表现却让我很惊讶,子安你也来听听,看看有没有什么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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