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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你用白清颜的命来胁迫我,就不怕惹来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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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之事?这一句算是彻底激怒了纪宁。他一把揪住鹿鸣山的衣领,

“不要以为你是什么神医,我就不敢杀你!你数落我却也罢了,若你再敢对我和白清颜之间的事情,说三道四,出口污蔑,别怪我不客气!”

鹿鸣山被他抓在手里,几乎喘不过气了。但他咬着牙,眼神却是冰冷彻骨。、

“你们之间的事情?你是说你殴打动刑,侮辱折磨,差点害他丧命的种种行径吗?!”

“你胡说!我们相识相恋,已经十年了!你知道些什么?”

“那你又知道些什么?他那寒毒从何染上,他功体为何被破?他十年来过得是什么日子,他又受了什么苦?你知道些什么?纪大将军?!”

鹿鸣山鼻尖几乎戳到了纪宁脸上,用力向他吼着,

“你却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__他现在身上体无完肤,一道道伤痕,深可见骨!其中来历,只怕你哪一个都知道,因为那都是你亲手所为!相恋十年?你也知道你们曾相识相恋!渣滓!”Q

呸地一声,一口睡沬吐在纪宁脚下。鹿鸣山一把将自己的衣袖从纪宁掌心扯过来,扭身就走了。留下纪宁僵硬在原地。、

“鹿神医!”0

他突然发声,鹿鸣山也就站住了。但他不愿回头看到纪宁的脸,冷冷问道,

“你还有何事?是想问他还有几天好活,几时会死么?”

"不是的”纪宁的声音透出一股凄皇,“我和白清颜之间不是只有这些十年前我

们那时候真的很好的”

鹿鸣山短促地笑了一声。他懒得再听,径直走了。纪宁却依旧在晡晡说着,

“我们那时候真的很好真的很好的那时候他他心里有我我心里也也有

他的啊Q

像是在对谁辩解,纪宁声音很低,却那样急切,似乎要将心都刨开给谁看一样。但可这辩解,却显得这样无力,这样可笑。连纪宁自己心里也清楚,他们"那时候”确实很好过一一但现如今,早就不是“那时候”了。

纪宁失魂落魄地回到了马车中。此刻白清颜闭目浅寐,纪宁远远看着,却连走到跟前去的勇气都没有了。他嘴唇几度张合,竟不敢叫出白清颜的名字。、

呆呆站在原处凝视那人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纪将军!您睡下了吗?

声音不大,却将纪宁惊得一跳。他只觉心跳砰砰,第一反应却是去看白清颜__见那人还睡着,他才算定下神。

门外那人又叫了一次。纪宁推开门走出去,见是冉尘的一名亲兵。、

“夜深来此,是有何事?”

“回纪将军,是冉监军请您过去一趟。”

“我还有事。他有什么事?或者派人来传个口讯,或者就明日再说吧。”说罢,纪宁就想返回车里去。却被亲兵拦下,

"纪将军,我们郡王说一一陛下快到了。务必请您即刻前往,有要事相商。而且这事情__与那人有关。”

陛下?狼邺皇帝?纪宁眉头紧锁,却不知这尊大神为何而来?

那人一一除了白清颜,还有何人?莫非陛下还是为了这玉瑶皇族而来?

但这要紧的话,冉尘想必不肯传给个亲兵的。纪宁知道问这小兵无用。他皱了眉头,回到马车中看了一眼。见白清颜睡得还算沉稳,他便嘱咐亲兵加强护卫,自己跟着这兵士去了。、

果然,一进马车,就看到冉尘正坐在茶案前等着他。、

“皇兄来了信。他老人家要亲自来迎接凯旋的将士们。”

冉尘口气轻松。可他一只手指搭在茶果碟上,不住戳弄一个小小的奶仁酥,将那面食戳成了碎渣渣,又换了下一个。纪宁看着他面前茶果碟中一片狼藉,就知道他心里远没有面上这样平静,一挥手,他将亲兵都斥退了。龙野起身关了车门,车内就只有他们三个人。

“陛下这次来,究竟是要做什么?”

“想必还是为了那玉瑶皇室血脉一一你的白清颜。

“难道那姓李的不对,他的信没有送出去!我派人日夜监视,除了那一日他派出去的两个人,根

本没有动静了。不会是他送出讯息。”

“只怕是我皇兄嘱咐过,定期要送信过去。没收到讯息,本身就是讯息了,纪将军。”

纪宁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狼邺皇帝心思诡谲狡诈,怕是看出其中蹊踐。这次亲自出城迎接,若是没看出什么问题,那便是自己这将军的莫大荣誉一一若是察觉了什么问题,那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自己孑然一身,死就死了。可是白清颜

那狼邺皇宫的荒淫邪恶,外界早有传闻。白清颜现在的身子,只怕有命进,却绝对是没命出来的!

想到这,纪宁将下唇都咬出一道深深的齿痕。他一掀袍摆,在冉尘对面坐下。、

“事到如今,若你真心与我合作,就别再故弄玄虚。冉监军__冉郡王!”

冉尘抬头看他一眼。

他二人在此次出征之前,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出征过,二人之间关系,也不过是同一支军队的监军和将军。但方才纪宁特意点破他另一层身份,是别有深意__他冉尘是皇帝的幼弟,狼邺唯一的郡王,而他纪宁是皇帝的爱将,狼邺最炙手可热的将军。二人要真要结盟,事关重大,是容不得彼此遮遮掩掩的。、

冉尘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那心爱的玉瑶太子,白清颜现在情况如何?”

“冉尘,我说过了,若要真心合作,就别再故弄玄虚。更别总盯着他,来做胁迫我的把柄。”

“我并没有故弄玄虚。白清颜,不是我逼你与我合作的把柄__他才是我要与你合作的目的所在。”

一言既出,纪宁身子绷紧了。一双眼睛摄出骇人的寒光,

“你少打他主意!我不拿他做交易一一你想都别想!

“你误会了,纪将军。我的目的不是得到他,而是不要让我皇兄得到他。只要他别进宫,是要躲在我郡王府,还是在你将军府,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冉尘话镩一转,

“只是,若你我不合作,眼见得你是保不住他的。他必然会被掳进狼邺皇宫,对不对?旁的不说,李大人那里一纸奏章递上去,你真以为你还能瞒天过海?”

纪宁唇边露出一点微笑,却没有说话。但这轻蔑的笑没有躲过冉尘的眼睛。冉尘心思一转,就猜中了他的想法一一以纪大将军的骄奢残暴,何必瞒天过海?直接来一个死无对证,岂不更加简单。、

“其实纪将军。你心里也清楚,如你想杀人灭口,不得我的首肯,你是做不到万无一失的。”

“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冉监军,这是战场,是军队!刀剑无眼,谁知道你是什么高官贵青?死一个御使甚至死一个监军,都没什么稀奇。”

纪宁语气平缓,可话中意味却深长。冉尘心知,为了争抢白清颜的事情,纪宁算是和自己结下了仇怨了。他不但不相信自己,还在威胁自己,意思是他不但能自己将李大人解决掉,若是他冉尘敢从中作梗,还能够腾出手来将自己也一并解决。、

若是应对不好,也许纪宁真的会寻个机会,弄死自己。、

但冉尘并不慌忙,笑了一笑,

“这话没错。打仗就是要死人的,兵败的那一方,总是死得更快些。白清颜可是个败军的囚首一一要是他死在我皇兄的后宫中,更没什么稀奇。你觉得昵,纪将军?”

“冉尘!”

冉尘本来又送入口中一枚茶点。听了这话,他停下动作,已经在唇边的茶盏也放了回去。他脸色再不像方才的漫不经心,身子也端坐起来了。、

“我老早就想说一一我认识那样多的武将里,胆敢直呼我名字的,你是第一人。”

“”

“他们都怕我。虽然我不过是个郡王,又像是失了皇兄的宠。可他们总怕我哪一天东山再起,就总是带着三分巴结一一能喊郡王,绝不肯喊监军;能喊监军,又绝不敢喊名字。我知道,他们不是顾忌我,是

怕我皇兄。”

“”

“那帮废物,骨头都被我皇兄给修理软了,对我皇兄俯首帖耳。我要让他们真心替我做什么事,他们不敢,更不能。”

“他们骨头软不软,关我什么事?”纪宁冷笑一声,"你是陛下的弟弟,你要谁真心替你做事,他们看在陛下的份上,哪个敢敷衍?除非一一你要干的,是掉脑袋的大事!”

纪宁算是一语道破了天机。这冉尘如此行事,莫非是想造反?

两人目光对视一阵,冉尘先笑了起来。可他一点也没有往这上面说,依旧继续方才的话题。、

“但是你纪宁不一样。当然了,你也是不顾忌我。只是你,同样不怕我皇兄。”“所以你千方百计拉我下水?要苦心设计这么一出戏,用白清颜的命来胁迫我?”“对呀。所以我一定要拉你下水。所以我用白清颜的命去胁迫你一一他的命,成功胁迫住你了吗?”纪宁眼神更加严厉。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这大军之中,我要真想杀你,就凭你身边那小小的亲兵队,你以

为你有机会活命?”

“我当然没有机会。就说现在,你在我对面,我的侍卫队长就在你身后一一可你要取我性命的话,他根本来不及救我。但是,我死之前,那支小小的亲兵队,足够将玉瑶太子白清颜的信息,递送给我皇兄

了。所以纪将军,你要不要用白清颜的命,与我来赌一赌昵?”

“”

纪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冉尘。

“我明白了。所以你再三再四邀请白清颜,所图从来不是他一一而是我。”

“何以见得?”

“或者说,是我背后的狼邺大军。”纪宁根本没有理会冉尘的反问,“你的醉翁之意在于陛下,白

清颜不过是你顺手而来的一件工具。你要用白清颜逼我就范,而恰好白清颜是你皇兄想要的玉瑶皇族,你还可以一箭双雕。冉尘啊冉尘,你这样算计我,是真心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有何不敢。只是杀了我,对你没什么好处罢了。与我合作,你更便利些,不是么?”

“然后让你下一次再从中捣鬼,拿白清颜的性命来威胁我?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蠢,可以被你玩弄在掌心了?”

冉尘还没答话,纪宁的佩剑已经从他面前茶碗中插了进去,钉在茶案上。茶碗四分五裂,茶水淅淅沥沥滴落案下。、

"所以那姓李的蠢货,之所以一眼就认出白清颜的外貌,怕不就是你捣鬼吧?是你告诉了他,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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