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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谣言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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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就戴上吧,不合适就拿回去换。现在年轻人就流行这个。我看到很多年轻在那里挑选,觉得很漂亮,所以也给你们买了。何玉美说。

李小坏和田昕一起谢了谢她。

帮我戴上。田昕把戒指拿了出来。

戴……戴哪个手指呢?李小坏没戴过着玩艺,拿着它还真不知道戴在哪个手指上。

真够笨,追、求、定、结、离,你说那哪个呢?田昕把五个手指逐一点了一遍说。

呵呵,那就戴着这个吧。定。李小坏才明白过来,准备把戒指戴到田昕的中指上。

什么时候和你定了呀?还没到那,就戴在这里。田昕指了指食指。

李小坏一愣,把戒指戴到了她的食指上,田昕也帮他戴上,然后两人双手一合,并在一起,相视一眼,甜蜜的笑了。

何玉美和何玉雪则是试着她们新买的衣服。

闹了一番,才开始做饭吃饭。

吃完饭后不久,李小坏把培宏老婆自杀的情况跟她们说了,便准备拿钱给培宏。

何玉雪听了后心里又蒙上了一层阴影,上次田沂破了碗都让她有点担心了,没想到现在村里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但,总比担惊受怕的呆在城市里好吧。何玉雪回去的决心并没有动摇。

李小坏到银行拿了钱,除了培宏需要的外,他还准备了一些给黄晓玲,出了银行就去了培宏的租屋。

他先去看了黄晓玲,经过一天的休息,黄晓玲的身体好了很多,不过心情似乎并不很好。

晓玲,我准备回去了,我妈坚决要回去,我们就先回去再另外做打算了。李小坏说。

也好,你回去了记得帮我去看看我的爸妈。听说李小坏真要回去了,黄晓玲有点不舍,但却也是她希望,但她一眼却看到了李小坏手指上戴着的戒指,有些惊疑,这戒指?

晓玲,我找找培宏叔有点事情,他家里发生事情了,你先休息着。李小坏不想跟她说戒指这话题,这里是有些钱,给你的。我回去后你自己照顾好自己了。

小坏,我不需要你的钱。黄晓玲拒绝道。

晓玲,你爸妈现在身体不好整需要钱,你没了经济来源,就当我借给你吧。李小坏坚决的说。

可是,你哪来的钱?黄晓玲问道。

其实,我跟梅群姑借了钱开小店的,还有些钱用。小店也赚了一些。李小坏自然不能说是于沛瑶还有何玉美给的,只能说了梅群。

你回去不管干什么都需要钱的,别给我了。我没钱了会找兼职之类的。黄晓玲说。

两人推来推去,李小坏坚决要给,最后黄晓玲无奈接受了。

李小坏去了培宏的房间,培宏一个人坐在床上发着呆,看上去无精打采又很邋遢。

培宏叔,到底什么事情了?见了他这样子,李小坏又觉得有点可怜。

去楼顶跟你说吧?喝点酒。培宏见李小坏来了,站了起来,似乎他已经喝了很多酒,站起来的时候有点站不稳的感觉。

别喝了。李小坏把酒瓶抢了下来,虽然这家伙听可恨的,可毕竟是老乡,还是他带自己过来城市的,李小坏也不能放下他不管。

不喝心里不舒服。走,上楼顶去。培宏死拿着酒瓶子,李小坏没能抢下了,也就算了。

两人上了楼顶。

这民房就四五层,不算高,但是站在楼顶,还是可以把夜空下的整个村子的境况尽收眼底,对面的大学城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整个村子灯光黯淡疏散,市井气息非常浓厚,喧哗在一片嘈杂声中,有说话的声音,有搓麻将的声音,有夜行者的脚步声,同时还有发廊女子交易时发出的似真似假的声音;而大学城那边则是高楼大厦,灯火辉煌,一派繁华景象,相比之下,似是两个世界。

培宏点了一根烟,说:我老婆的自杀跟你婶子月娥也有关系,还有一条狗,他妈的一条狗日的狗。

培宏叔你是不喝醉了,不是说小曼她母亲吗,怎么一会又扯到我婶子月娥的身上了?李小坏越发听不明白了。

坐下吧,我慢慢跟你说,这里面还有很多料子,他奶奶的村子里发生的事情才是最精彩的。楼顶上没有凳子,只有几块破堆积在一块的木板和几个水泥墩子,培宏一屁股坐到了水泥墩子上,也顾不得脏不脏了。

说吧,别磨磨唧唧的。李小坏没有坐,他倚在护栏上,看着培宏手里忽明忽暗的香烟,培宏那慢悠悠的态度让他觉得有点不耐烦了,老婆都是死了,他还慢条斯理的跟讲别人的故事一样。

我知道说到你婶子你会不高兴,但事实是那样,我也是现在才知道你月娥婶竟然是这么风流的,简直就是放荡无耻了。培宏见李小坏催促他,以为是听到扯到他婶子的身上他不高兴,他吐了一口烟圈,不急不慢的说,不过他心里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出来,就是,早知道她这么骚,我培宏也先干了她再进城。

培宏叔,你可别乱说话。李小坏在来城里之前就知道了他婶子月娥是个水性的女人,要不是他家婶子,他可能早就跟她勾搭了。现在听培宏这么说,就知道可能就是他婶子勾搭别的男人了,心里非常的不舒服,更是替他叔叔李家文感到汗颜。

我没有乱说,是我家侄女跟我说的,她知道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你月娥婶竟然跟砖厂老板朱长贵大白天在我家芝麻地里上演激情大戏,听说那场面是相当的壮观堪,月娥她大白天在野地里嗷嗷大叫,全然不顾羞耻。培宏说到这里的时候似乎忘记了老婆自杀的痛苦,脸上又露出了邪荡的表情,喉结滚动着,吞咽着口水,仿佛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别人的桃色事件。

你说我婶子跟砖厂老板?李小坏吃了一惊,没想到月娥终于还是出轨了,他又想起朱长贵诱骗村长媳妇到芝麻地的那次,心想那狗日的怎么老是带女人到芝麻地呢?你侄女全看到了?

没有,是我老婆看到的,她在自杀前把整个事情都跟侄女说了。培宏说。

就因为这样你老婆自杀了?李小坏十分不解。

当然不是,你想想,我长期在外头,很久才回家一次,我老婆这般年纪,对那方面也是有需求的,她看到这种场面能没有想法吗?培宏说到这里有点黯然,似乎是想到自己在外头的鬼混对不住老婆。

我都说你留些粮草回去给老婆吧你不信。所以她就忍不住冲进芝麻地里跟朱长贵也来了?李小坏接过他的话问。

不是,怎么可能,我老婆不是那种人,她跟我说平时在家想我的时候都是自己解决的……但是那一天,我宁愿她出来跟朱长贵苟合,然后她永远蒙着我,或者我知道了也大不了找黄超算账……

这……宁愿她跟朱长贵?李小坏打断了培宏的话。

嗯,如果她那天跟朱长贵解决了就没有后面的事情了。可惜,那天她没有出来,就躲在芝麻地里看完了你月娥婶和朱长贵的激情大戏,当然,她在看的过程中也不可能不心里有所反应,但直到他们两个离开了她才出来。如果事情就这样也就罢了,但是那天所发生的事情也足够离奇,她回到家门口的时候看到两条狗在门口交配……我老婆她当时也许是想得慌了,居然也被吸引住……培宏说到这里有点痛心,咳嗽了一下,终于可以看到他流出一点悔恨的泪了。

这……李小坏听到这里也觉得离奇不可思议了。

那条公狗是建聪家的。培宏痛心疾首的说。

看看也没事啊,村里谁没看过呢。李小坏想象起当时的景象,也觉得有点诡异。

也许是因为刚刚看过月娥和朱长贵,现在又看到狗,她就有些痴了,这个时候,小曼她母亲刚好过来找她家的狗,因为田地的问题她本来就跟我家有很大怨愤,看到这一幕她就兴奋了,就在外头散布谣言说我老婆想跟……可笑又可悲的是,我记得那天,我正好在小曼的租屋里免费的狠狠的干她。培宏说到这里扔掉烟头,又哭又笑的,看上无比的可怜,却又无比的可恨。

哎,这是报应吧,你还玩人家的女儿。李小坏听到这里重重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同情他还是可怜他,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真够悲哀的。

你也知道村里人的唾沫子能淹死人,那样的谣言散播出去,我老婆……那里还有面子活在村里,如果她打电话给我还好,她电话也不敢打给我,那些天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哪里都不敢出,一出门便被人指指点点,后来她实在忍受不了,她把整个事情跟我侄女说了后不久就喝农药了……培宏泣不成声,又摸出了一根烟,点上。

你家里人怎么也不提前跟你说呢?李小坏也有点难过,这真不是一般的悲剧。

他们以为没事,这种事情也不想让我知道。我这次回家,非找小曼一家算账不可,他奶奶的欺人太甚了。培宏恨恨的说。

培宏叔,人死不能复生,你千万别干傻事。李小坏看他那咬牙切齿的样子,有点担心他回村后掀起血腥的报复。

我又成光棍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我下午刚刚又去找她女儿小曼了,她还不愿意,被我威胁,狠狠的折磨了两次。培宏怒气未消。

你还嫌造的孽不够啊,关这孩子啥事啊?李小坏听到这里又是一阵痛心,同时也怒了,狠狠的骂了培宏一句。

我不找她泄气还找谁啊。培宏觉得自己还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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