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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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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这不太好吧,可是叶初云的心里还真有点想看,想看看摄政王的胸肌。

不不不,这可是摄政王,她居然对摄政王的身体有了非分之想,这是不想活了吧!

“臣女还是去将剑心或者宇文公子唤来吧。”叶初云急忙转身,正要开门离开。

身后的傅君尧却道:“本王只要你,就当是你欺骗本王,又轻薄本王的惩罚。”

剑心和宇文煊不管是谁接近他,都会让他感到不舒服,只有叶初云……她的触碰让他觉得舒服。

叶初云低着头,缩在角落里,脸上显得羞涩:“可是男女授受不亲。”

傅君尧眸子微沉,向她招了招手:“你过来。”

叶初云抬起一双杏仁眼,好生漂亮的一双杏仁眼,只一眼便要勾走人的魂一般。

她不要,她才不要过去。她叶初云也是有尊严的,绝不是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你不过来,本王就过去了?”他挑了挑眉,一脸认真地看着叶初云。

叶初云看着傅君尧,见对方当真起身要过来,吓得急忙朝着角落里缩了一下。

傅君尧的身上仿佛天生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饶是叶初云与他私下相处了这么久,还是会觉得恐惧。

傅君尧走近她,两手一撑,便将她锁在了臂弯中。

叶初云愣愣地看着傅君尧,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壁咚了吧。

前世她满心思都在执行任务上,还没谈过一场正经恋爱,更别提壁咚了。

想不到这辈子居然还有人能壁咚她叶初云。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初吻和第一次壁咚都给了傅君尧,叶初云心里顿时感到委屈满满。

这些可都是要留给她未来丈夫的,他怎么能抢走了!

“王爷,您这样不合规矩。”她伸出手,轻轻地推了一下傅君尧的胸口,她不敢重推,她怕自己真的惹怒了傅君尧。

所以她只是试探性地推了推,想看看傅君尧会不会动怒。

她这不推还好,这一推,傅君尧只觉得胸口像是被猫爪挠了似的,痒的不行。

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故意还是无意。

叶初云并不知道这个举动已然撩动了傅君尧的心,在她看来这只是普通地推了一下。

毕竟作为女子,面对这种情况,拒绝才是正常。

傅君尧伸手攥住了叶初云的小爪子:“你不知道不经过本王的允许,不可以随便碰本王?”

叶初云怔怔地看着傅君尧,好像……的确听说过。

但现在明显不是她想碰他,明明是他先来冒犯她的呀!

这个摄政王好不讲道理哦。

“叶初云,放心好了,本王会对你负责,任何时候,本王都将站在你的身后,而你只需要回答本王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叶初云的手被紧紧攥着,她觉得只要回答了他的问题便能逃脱他的束缚。

“你的心中,是否爱慕本王?”

叶初云:“???”

爱慕?她心里从未这么想过,可……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说。

“臣女……知道自己配不上王爷,从不敢奢望。”叶初云道。

“什么叫配不上?什么叫奢望?你是盛阳长公主的女儿,是当今皇上的表姐,谁敢说你不配!”傅君尧的语气低沉且霸道,丝毫不给叶初云任何退路。

叶初云咬了咬唇,不会吧?摄政王看上她了?

可她无权无势,即便有一个出生高贵的母亲,也已经去世了,父亲虽然位列丞相,可终究与傅君尧的身份差了那么一截,在他之上还有王府,还有国公府,还有宫里的公主。

怎么也轮不上她叶初云吧!

“还没回答本王,你心中是否爱慕本王?”傅君尧压低了身子,仿佛在威胁。

叶初云觉得,如果自己现在说从未动心,恐怕傅君尧直接一掌拍死她。

叶初云咽了口唾沫,抬眸柔柔地注视着傅君尧,这是一双让人沉沦的眸子,这是一张让人炫目的容颜。

傅君尧眯了眯眼,周身的震慑之气微微收敛了几分,他不想吓着她。

叶初云缓声道:“王爷,臣女心中爱慕王爷,可臣女也知道自己和王爷不可能,所以……臣女一直以来都在努力克制对王爷的爱慕之情,因为不希望自己最后希望落空。”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颔,望着那张微红的小脸蛋,沉声道:“那你听着,本王不需要你克制,本王要你眼里心里只有本王一人。”

“这一辈子,你都必须只能想着本王一人。”

叶初云心里暗暗翻了个大白眼,摄政王傅君尧还真不是一般的霸道,是极其特别的霸道。

“臣女记住了,臣女往后只想王爷一人。”叶初云只能顺着傅君尧的话去说,否则她怕自己没命回去。

傅君尧眯了眯眼,转身坐回到凳子上,开口:“过来帮本王上药。”

叶初云顿了一下,抬步跟了上去,伸手为其宽衣。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去脱一个男人的衣服,叶初云心里说不出是激动还是紧张,毕竟这男人可不是一般的男人,他是大燕的摄政王,最强的男人。

傅君尧宽厚的大掌忽然包裹住叶初云的手,语气淡淡道:“别抖。”

叶初云咽了口唾沫,重新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给傅君尧将上衣褪去。

后背上红色的血洞看上去很是狰狞。

这是,摄政王为了救她才受的伤。

这个血洞,就仿佛是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自己欠了摄政王好大一个人情。

叶初云鼻子一酸,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看上去很是伤心:“王爷,都是臣女连累了你,如果不是为了救臣女,您也不会中箭。”

“别哭!”他见不得她掉眼泪。

只是这一句听在叶初云的耳朵中,更像是命令的语气,她觉得摄政王应该是嫌弃她了。

原本她也不想哭的,可摄政王为了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她要是不哭两下,岂不是显得很没诚意?

“王爷,臣女见你伤的这么重,臣女心里难受。”叶初云抹了抹眼角的泪珠。

傅君尧眯了眯眼:“看来叶小姐心中对本王爱慕很深?”

叶初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王爷,臣女对您的心意,天地可鉴啊!”

“行了,少废话,给本王上药!”叶初云将一个瓷瓶搁在桌面上,又吩咐叶初云,“你身后的盒子里有纱布。”

叶初云应了一声,转身去找纱布。

“王爷,臣女要上药了,可能会有点疼,您忍耐。”叶初云小心翼翼地看着傅君尧。

然而转念一想,傅君尧可是战神,战场上不知道受过多少大大小小的伤,这点伤对他而言又算的了什么?

这一点,光是从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就能看出来。

傅君尧则闭着眼睛,看上去很是镇定。

叶初云先是用绣帕擦拭了一下伤口周围的血痕,轻柔的手指轻轻拂过男子的背部,只让人觉得轻柔、舒适,还有点痒。

傅君尧心底有一股异样的感觉掠过,随着她指尖的来回摩挲,只觉得越发强烈。

然而全心全意处理着伤口的叶初云却全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只觉得好奇,为何摄政王的耳朵红了?

身子好像还有点僵硬?

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很疼吗?

叶初云急忙低下头,对着伤口吹气,希望可以减少傅君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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