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上错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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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程果夺命连环call的时候,林暮正散漫地倚着跆拳道社纳新的展台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地扮演跆拳道社的吉祥物。身边的副社长许良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握着拳无声地鼓励林暮,hold住啊hold住啊,祖宗,你只要笑就可以了,别说话,千万别说话。

西大的秋天是荡漾的,百团大战是残酷的,每年的推陈出新是必须的,比如说这么一个如花美人站在这里从早上开始到现在短短三十分钟里报名跆拳道社的人已经超过了前三天他们奋斗战绩的总和。

食,色性也。

为了跆拳道社今年纳新数量超过学生会,许良已经把他们压箱底的社长使出来了,只要林暮就这样不说话这样下去跆拳道社绝对会是西大第一大社团,想当初他就是因为林暮同学投身跆拳道的。

当初许良第一次对上林暮那双笑得弯如月牙的桃花眼时,就体会到了传说中的一见XX误终身,当林暮一开口,就明白了纳兰大人为什么说人生要若只如初见了,如初见啊。

西大每年到了社团纳新的时候都能将宽阔的马路挤得水泄不通,一辆黑色劳斯莱斯从远处疾驰而来也无奈地停在了大中路路口,车窗滑下梁秦手肘支在玻璃窗上指间夹了一只香烟,白色的衬衣袖子被反式扣子微微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和腕上精致的黑色手表。

他一向是一个守时的人,守时于他而言就是恰到好处,医科出身的人习惯于最精确的计算,排除了红灯和堵车情况他出发的时间是不早也不晚的,只是刚刚留英归来的梁导师显然没有估计到西大每年战况激烈的百团大战。

慵懒的目光落在人群中央的一个细长影子上梁秦一贯平静无波的眸子微起波澜。

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林暮精致的侧脸和白皙脸颊上若隐若现的小酒窝,浓密的深黑色长发发稍微微里卷,她颀长优美的脖颈微微低垂着下面是清晰的锁骨,白色的小洋装恰到好处地修饰着她的身材和她白皙的肤色几乎融为一体,林暮纤长的手指握着手机红唇轻启:

“卧槽,尼玛老子要迟到了。”

一言既出,那碎了一地的少男心,和原地满血复活的少女啊。

梁秦闻言嘴角微微勾勒了一个弧度,时隔多年,你依然彪悍如斯,修长的手指弹弹烟灰梁秦深黑色的眸子映出了一抹笑意,拿什么整死你,我的……爱人。

黑色劳斯莱斯从另一条小路疾驰而过。

林暮忍不住爆完粗口转头看着一旁因为手慢没拦住而愧疚得想剁手的许良,语速极快:“爷要迟到了,不给你站台了。”说完抓起仅剩的几张报名表冲向一旁荡漾的几个大一男生,“来,加入我们跆拳道社吧,学妹是你们的,学姐是你们的,学弟是你们的,学长也是你们的,恋爱的恋爱吧,搞基的搞基吧……”

顾择颤抖着接过林暮手中报名表,怀着顶礼膜拜的心情一笔一划地签了自己的名字抬头的时候传说中的美女学姐已经不见了,旁边的小男生发出了一声赞叹,“卧槽啊卧槽啊,是林暮啊林暮啊……尼玛啊尼玛啊,我现在怎么觉得脏话这么好听呢。”

“报,报,报……”因为电梯维修中,林暮一路狂奔冲到1117门口的时候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手扶着墙“报”了好半天也没把“告”字迸出来。

教室里已经有人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来,这情形实在是像极了热播清宫剧里心急火燎的忠诚小太监冲进主子的行宫战战兢兢地“报,报,报……皇上驾崩了。”不过,是个相当标致的美女只是有些眼生,他们医学院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研究生了?

林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好不容易完整地迸出“报告”两个字的时候,大阶梯教室里低沉好听的男中音通过话筒传至林暮的耳边,“请进。”林暮抬眼看向讲台上声音的主人,逆着光有些看不清楚,不过远远地看那修长的身形应该是美男。

古人云,来得早不如来得好,林暮说,古人云得好。

无论如何,她在上课铃声响起来之前进了教室,那么E类课点名不到的十分她就不用扣了,想到美好的未来——一边看Blue片一边欣赏美男的周五早晨林暮就忍不住荡漾。

这节大学男生可是她家程果的心血啊,西大最有名的两门E类课就是大学男生和大学女生了,虽然这是两个纯洁的名字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们就不荡漾,这可是西大最X启蒙最销魂最十八禁的课了,据说那就是看blue片度日的美好课堂啊。

在她们连选了两年大学女生未中之后,固执的程果同学同时开了四台电脑用按键精灵刷出了两节大学男生。

虽然名字不大一样,可是实质还是一样的,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注定可以正襟危坐光明正大看□的淫、荡清晨,大学女生和大学男生的区别,不过是一凸一凹而已。

无论是凹还是凸,该黄则黄,势不可挡。

在后面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林暮趴在桌子上,下巴支在桌面上细细地打量讲台上的美男老师。

总觉得这张精致而棱角分明的俊脸她好像在哪里见过,他穿着一件米色的双排扣风衣,袖子微微挽起露出白皙的手腕,修长有力的手指握着粉笔在黑板上飞快地写下一行漂亮的颜体,阳光透过窗在他的镜片上汇聚成一个亮点,镜片后的深黑色眸子像幽潭一样深邃,林暮一愣才发现他们的目光隔着空气就这样交接在了一起,目光游离了一下林暮慌忙装着无所谓的样子看窗外的鸟。

目光交错的一瞬间,她刚好错过他脸上那一丝玩味的表情。

梁秦修长的食指和中指捻着那根粉笔,声音如常地讲着课目光却不自主地扫向窗边,阳光透过窗洒在林暮的脸上她一手支着下巴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长睫毛在脸上打下优美的阴影。

林暮无力地揉揉太阳穴试图在回忆里找一下他的影子,尼玛脸盲症又发作了。

林暮初三的时候曾经暗恋过一个男生,暗恋了长达七年但是直到现在林暮觉得他如果站在自己面前她都不一定能认出来,在林暮这个脸盲症的眼睛里,所有的美男长得都是差不多的,但丑男就不一样了总有那种能丑出花儿来的。

昨晚通宵打游戏一大早又被叫去做吉祥物,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秋日暖暖的阳光刚好投在她桌子上,林暮困得有些睁不开眼睛随手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长发就趴回桌子上开始补眠,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居然又梦到了那个高高瘦瘦的男生,他站在西中的梧桐树下修长的身影美好成一片风景,然后她像一只愤怒的小鸟一样冲过去一头撞在了他胸口,梦里居然还有“啪”地一声骨头断了的脆响。

“扣扣”感觉到桌子微微的振动,本来就睡眠极浅的林暮一下子惊醒,她意识到有一片阴影投在自己的书上时,梁秦已经站在她旁边讲了很久的那个脑科手术案例。那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曲起扣在木质桌子上发出闷闷的响声,林暮一抬头就对上了他浅茶色镜片后那双深黑色的眸子,“说下你的看法。”

林暮被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盯得不自觉打了一个寒颤,内双的狭长眼睛很漂亮但是他的目光有种动人心魄的震慑力,林暮有些迟疑莫非又是她以前的罪过的但因为脸盲症记不清楚了?

当即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没看法。”林暮同学从小就是一个诚实到令人发指的孩子,大一的时候天真烂漫的林暮同学曾经到某专柜打工,结果可想而知差点被一个肥婆一屁股坐死,即使如此林暮至今仍然是个诚实的孩子。

梁秦显然不太满意这个答案,漂亮而秀气的眉微微皱起,声音却还是不温不火,那种天生就优越感极强的人往往能有超强大的自制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没有什么起伏。“那你重复下我的看法。”

“对不起,老师,我刚才睡着了。”林暮迟疑了一下,擦,这位年轻老师看起来斯文优雅怎么口味这么重啊,大学男生这门课她能有什么看法,林暮抬头看了一眼PPT貌似是个视频的片尾,莫非刚才大家在看□她错过了?既然你问了我就发挥嘛,反正这是一节YD的课说什么都没关系的吧:“我觉得也没什么看法啊,这不就是人与人的正常□嘛,生理需要啊,春天来了又到了动物□的季节……”

周围已经有学生开始捶桌子了,林暮愣了一下这是在夸她吗,于是某二缺姑娘再接再厉,“我觉得圈叉大业嘛,也就是姿势的不同像武学一样万变不离其宗。”

作者有话要说:爷的存稿,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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