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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 连破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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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修眸子黯然,沙哑着因为发烧而微微发哑的声音,“央儿厌倦了容修了,容修若是离得央儿近了……怕央儿更生气。”

洛央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进来。”

她轻声道。

说着,转身朝着屋子里走去。

慕容修十分听话,昏昏沉沉地跟着洛央进了堂屋,却见洛央脚步不停,仍旧往屋子里走去。

慕容修隐秘地勾了勾唇角,继续跟着。

宁鸢叉着手在一旁站着。

刚才,就在大小姐他们闹起来的时候,宁鸢因为习武而专门练过的耳朵听到了慕容修在外头的吩咐。

——弄点冰水来……

——主子您这是做什么,会生病的啊?!

——就是要立刻发起来了烧,病重了才好!否则央儿怎么会心疼我?

嘶……

宁鸢越想,眼睛里的神色越是复杂。

王爷为了能够不去别的地方睡,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宁鸢,去打盆温水来,快去。”

听到王妃的呼唤,宁鸢慌忙答应了,抬脚出去。

算了算了,王爷和王妃的事情,她……真不好插嘴。

洛央用帕子拧了热毛巾,焦灼地为慕容修热敷,“亏得你还是练武的身子呢,怎么说病就病了?不过风吹一吹,宫里的宫妃都不见得有你娇弱。”

慕容修滚烫的手指轻轻拉住了洛央的手,“实在是,想到被央儿误会,五内俱焚,越想越是伤心,所以才经受不住,病了的。”

洛央的泪水顺着脸颊滚了下来,“笨蛋。”

宁鸢刚好提着水壶走进来,看到这一幕,面无表情地往银盆里又加了一些水,这才退了下去。

初桃拿了小姐吩咐的姜汤走了进来。

“喝了这些,就好了。”

洛央将姜汤的碗端了出来,小心地吹了吹,又将银勺放了进去。

慕容修靠着床榻坐了起来,额头上还敷着毛巾,轻声道,“央儿……我……我没力气,一身的热汗。”

“就是要出热汗才好呢。”洛央轻声说。

她伸手,给慕容修轻轻拉了被子,免得透进去冷风。

慕容修的手微微有些发软,刚拿起勺子,就无力地落在了一旁。

三个婢女一个个面无表情退了下去。

洛央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一只手攥紧了,又酸又涩,透不上气来。

“为夫真是无用……”慕容修哑着嗓子道。

洛央拿起了勺子,白净的小脸上写满了担心,“你好生躺着,我来喂你。”

慕容修笑了笑。

银勺子弄了点汤汁,送进了慕容修的唇中。

却见慕容修眉头一皱,吐了出来。

洛央忙抽了帕子给他擦,“衣裳都湿了。”

慕容修道,“苦。”

洛央有些愕然,拿着勺子,自己吃了一口。

“还放了些药材,苦是应当的,良药才苦口啊。”洛央的嗓音温温软软的,小心翼翼地哄着慕容修,“良药苦口。”

慕容修抬起眼睛,定定看着洛央,“没有办法,让药没有那么苦么?”

洛央不知想起来了什么,小脸忽然通红,“我吩咐拿些冰糖来吧。”

慕容修眼神里压着一丝不愿意,疲惫地笑了笑,“算了……”

“那到底要怎么样,才会觉得不苦。”

慕容修静静看着洛央,“我知道一个不是那么苦的法子,只是……央儿未必愿意。”

洛央还未反应过来,就见慕容修倾身向前。

那双放大的英挺的眉眼让人忍不住心跳加速,紧接着,他轻轻吻了上来。

“这样就不苦了。”

洛央不知是不是拧多了了毛巾帕子,只觉得热气氤氲,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从耳朵尖一直到脚趾头,她浑身上下,羞出了一层细细的痒。

如果这时候,她还没有看出来慕容修是故意挑-逗她的话,她真就白长了那个脑子了。

他轻轻圈住洛央,这时候的手臂,一点也不见拿不起勺子的软弱无力,将洛央牢牢圈着,轻声着,反反复复地咀嚼着她的名字,“央儿……央儿……”

洛央的手指微微有些发僵,轻轻落在慕容修的身上,又倏地想要收回去。

慕容修道,“我就抱着你,抱你一下……”

橘黄色的宫灯,溶出一片暖意来,而慕容修将床榻前的洛央轻轻拢住,半晌没有动静。

洛央不敢乱动,他还病着,若是着了风怕是明日就要犯起来咳嗽了。

洛央轻声道,“容修?”

“嗯?”他的手微微松开了些,人也轻轻靠在床榻上。

洛央将头发往后撩了下,因为刚才被他的热意烘着,发丝有些黏湿。

“谢谢你今日在屋外等我。”洛央道,“若是你真的走了,我会难受死的。”

慕容修轻轻笑了笑,俯身,又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口。

小心而珍重。

“傻央儿……”

他的叹息长长的。

“为夫宠你都是应该的,为什么要谢?”

洛央心头晃动。

“记着,你记得所有的好,因为你是我的央儿……你可以任性可以撒娇发蛮,可以不高兴了就大声哭,可以高兴了就放肆地笑,可以不用做淑女也不用做他们口中的贤妻良母,我只要你做你自己。我喜欢的,也就是这样的你。”

洛央道,“自从嫁给你,我变了好多……越来越……像个孩子了。她们说我不像话,说我要知道感恩,说你已经很好了……”

慕容修脸深深埋在她的颈窝里,感觉着怀中女孩儿的每一丝心跳。

热烘烘的,暖暖的。

他的声音也瓮瓮的,“呵,为什么,旁的女人在过那样的日子,我家央儿就要跟着一起过。央儿不是一直歆羡长公主,活得肆意张扬么?为何,轮到了自己,就又想着被拘束得人艳羡,又偷偷羡慕着自由自在的日子。”

慕容修的眉头轻轻压下,那双如墨的眸子更添了冷意,“没有杀人放火,为祸超纲,世人就该感激不尽了,怎么,一群随时会被战争劳役奴隶的人,还想用个冷冰冰的贞节牌坊砸人不成?”

“旁人会笑话你的。”

“可我只想要央儿开心。”

洛央还想说什么,慕容修撩唇笑了笑,“好央儿,为夫累了,要睡了。”

洛央擦了眼泪,“睡吧。不要紧的,不过是发烧而已,睡醒了就好了。”

洛央见着慕容修睡了,这才脱了鞋袜,上了床,将小脸埋在他的手臂之中。

这一夜,睡得格外踏实。

次日醒了,就见到枕边慕容修不见了。

“大小姐,您醒了。”灵素撩了帘子进来了。

“容修呢。”

“说是发现了卫军师的踪迹,皇上命带兵去寻了。大小姐放心,慕亲王神采奕奕的,看上去已经大好了。”

灵素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打开了木格子窗。

明媚的阳光照着花枝落了进来,洛央眯了眯眼睛,彻底醒了。

“昨儿睡得可好?”灵素笑眯眯地问着。

洛央小脸一红,作势威胁,“昨儿初桃教训的你还不够是么?”

灵素忙笑着双手合十,“好小姐,灵素错了还不成。”

口上和洛央玩笑着,灵素手里的活儿却是不敢听。

屋子里都收拾好了,灵素就轻轻拍了拍手,宁鸢和初桃拿着巾帕水盆等物走了进来。

“现在外头的局势是越来越没法说了,边疆的那些将领都是些废物不成?听说不过两日,已经连破了三城了!”灵素道,“皇上病重的消息又闹得人心惶惶的,现在大家伙儿都说着,怕是要四皇子继承大统了。本还以为咱们家洛妃娘娘能够争一争的,谁想到皇上的身子骨这么不好了。大家都说是,因为了苏妃娘娘丢了,若是能找回苏妃娘娘,了了皇上的心事,皇上兴许就好了。”

“怎么没人说,皇上就是因为找不到苏妃娘娘,才吊着一口气呢,苏妃娘娘来了,皇上就能安安心心地驾崩了呢?”洛央勾唇冷笑,“灵素,就把这小希传出去,我倒是看看,谁还敢将苏妃娘娘送回宫里头,到时候到底是领皇上的赏赐,还是被我们慕亲王府剁了!”

灵素道,“天啊小姐,您真是大才!这么霸道的主意都能被您想出来……”忍着笑,“这话放出去了,那洛采薇昨儿就算回过了味儿,今天也不敢再多嘴多舌了。”

洛央又问道,“长公主和四皇子都没动静么?”

灵素摇了摇头。

“那……咱们家的胭脂铺子呢?”

灵素长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这法子见效太慢了,一盒胭脂用完了,怕是没上几个月不行。更何况,那卫琳琅,就算是想要买胭脂,这时候多事之秋,怕是也要缩着呢。”

初桃也点了点头,“还有个更怕的可能,就是现在卫琳琅可能跟着卫军师走了。”

洛央眯了眯眼睛,“卫琳琅这时候难道不着急么?她……真的放心地跟着卫军师肯走?她在我这里布了一步棋,就算我不找她,她也该急着来寻我才是……罢了。来不来,对大势都没有什么影响了。”

苏曲月已经告知了洛央卫军的藏兵之地,而洛央在苏曲月的劝说下,已经打消了在这关口找走私犯下落的心思。

大敌当前,缅南距京师十八道城池,不过两日就破了三座,势如破竹啊……

“这次不是卫军有异动么?王爷去了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形呢。”灵素轻声,“兴许,就见到了卫琳琅了呢?”

洛央叹道,“那倒是。不过如今不是内斗的时候了,而是全力抗敌的时候。”她慢慢道,“现在,先吊着皇帝的命吧,其他的,都可以慢慢从长计议。”

正说着,就听到外头说,宫里头皇上说想要见一见慕亲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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